Take me to TARDIS
 
  • Title: All-Purpose Cure
    Author: The Plaid Slytherin
    Characters/Pairings: Ten/Jack
    Rating: All Ages
    Summary: Jack is in a bad mood. The Doctor takes him for ice cream.

    原文地址:http://plaid-slytherin.livejournal.com/809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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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ctor对于甜食并没有特殊的喜好。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Mama Telrada's是他这辈子所品尝过的冰激凌中最美味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带Jack来这儿,他也绝不会接受Jack的拒绝

    “他们提供DIY圣代的服务,”他说,小心翼翼地让TARDIS降落在停车场的某个角落。他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把她停在停车场了。

    “我不太喜欢冰淇淋。”JACK说。

    Doctor盯着他,就像他刚刚说过他只想和Doctor保持朋友关系一样。“你怎么会不喜欢冰淇淋呢?每个人都喜欢冰淇淋。

    Jack耸了耸肩。“它会让我感到牙疼。”

    Doctor
    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他。“你不老不死,面对过DaleksCybermen以及其他无数试图毁灭世界的巨大而丑陋的怪物……然而你拒绝冰淇淋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它会让你牙疼?!”

    “他们的确让我牙疼。”Jack简短地回答。

    “每个人都喜欢冰淇淋,”Doctor坚称。“好了来吧。”他把Jack的大衣从衣架上拿下来递给他,并随后披上自己的。

    “可我真的不,”Jack用怀疑的语气说着,接过自己的大衣。他现在似乎正处于一种糟透了的情绪之中——某种Doctor认为冰淇淋能够改善的情绪。

    “你会喜欢这种冰淇淋的,”Doctor在打开TARDIS的门时向Jack保证。“每个人都喜欢这种冰淇淋。”当他们到达柜台前方的时候,Doctor首先开口点了单。

    “让我看看……,”他说,手指在柜台上击打着欢快的节奏。“我要……一杯顶上加了奶油糖和LENDU的花生酱KRAL圣代。噢,还有生奶油和樱桃!”

    “那么你呢,先生?”柜台后的收银小姐看着Jack问道。

     JACK检视了一下玻璃橱窗里的烘烤食物:“我要一份麦糠松饼。”

    一听到这个,DOCTOR立刻做了个鬼脸,舔掉了手指上的lendu。 “麦糠松饼。”他用厌恶的语气小声嘀咕着。

    然而收银小姐却露出雀跃的表情。“祝贺您,先生!”她对Jack宣布.“您是我们的第一百万名顾客!你获得了一份免费全家福圣代。”

    JACK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如果你能在半小时内把它吃完,你和你的家属将获得终生免费的冰淇淋。”

    Doctor的表情顿时变得兴奋。“你听到了吗,Jack?”他说,轻轻推了推他。“终身免费的冰淇淋。”

    “你是家属吗?”收银小姐问Doctor

    “噢,是的。”他自信地回答她。

    Jack怒视他。

    “看到他怎么对待我了?”Doctor说。


    收银小姐了然微笑。“你应该见见我的男朋友。”

    Jack咬紧牙关瞪着柜台上的圣代。那里面有着每种口味的冰淇淋各一勺,一团各种浇料的混合品以及一颗樱桃,一段香蕉和一块glyp果。

    Doctor将它虔诚地端起来放到一张桌子上,坐在Jack对面的位置上。“任何对你的帮助都是不允许的,”他严肃地说。

    Jack吃掉了那颗樱桃。

    Doctor警惕地盯着墙上的挂钟。十分钟之后,Jack仔细地吃掉了圣代顶上所有的装饰物,一丁点儿冰淇淋都没碰,而它们已经开始融成一团了。即使Doctor都认为它看起来引起不了丝毫食欲。

    “加油,”Doctor低声说。小心翼翼地,Jack用勺子的边缘挑起一点点香草味冰淇淋,用舌头的尖端尝了一下。他僵住了。Doctor等着他对自己牙痛的抱怨。

    “这个太好吃了!”Jack突然大叫,吓到了旁边的几个顾客。

    Doctor面露喜色。“你真的这么认为?”

    鉴于嘴里塞着满满的冰淇淋Jack没有回答。在剩下的20分钟里,Jack几乎是用铲的把冰淇淋送入嘴里,几乎来不及呼吸。他甚至对Doctor发出低声的咆哮,把Doctor伸手拿杯水的行为当做对他的圣代的威胁。在三十分钟限时的最后一秒,Jack把他空空的勺子丢到盘子里。

    “完成!”他宣布,把手臂交叉环在胸前。

    柜台后的女孩鼓掌。“太棒了!”她欢快地说,拍了张Jack的照片,把它和墙上其他战胜全家福圣代的幸运儿的照片贴在一起。这让Jack感觉非常自豪。
    在他们俩走出冰淇淋店迈入午后温暖阳光的时候Jack仍然语无伦次,手里紧紧捏着着他们的终身免费冰淇淋券。

    “早就告诉过你了。”Doctor说,一脸微笑。

    “告诉过我什么?”Jack问,拉起Doctor的手,用力捏住。Doctor轻颤了一下,他不认为这是冰淇淋的作用。

    “告诉过你你会喜欢这里的冰淇淋。”他微笑。

    “每个人都喜欢。”

    Jack咧嘴而笑。他犹豫了一会然后倾身向前给了Doctor一个有史以来最美味甜蜜的吻。“既然如此以后我不得不听你的。那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Doctor思考了一会儿,在他们牵着手准备出发时说:“附近的街区有块地方,那儿有我们能吃到的最好的小蛋糕。”

    Fin.

  • 其实只是自娱自乐,非公开性质所以没要授权。

    Comfort

    只要任何常人发现事实,他们都会感到惊骇,感到恶心,很可能还附加着一点道义上的愤慨。他们会认为他们是病态的,扭曲的,违背人性的。他们或许会苦苦思考,分析,是发生过怎样的事件才造就了他们所做的这些。他们或许会认为这是由过去曾遭受到的暴力,或者在岛上的长期独居生活导致的。大概他们还会认为这只是由于他们无法忍受充满罪孽的生活。

    他们错了。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总结,他们都毫无疑问地错了。

    是一种不言而喻的联系感应将他们带到这一步。先是眼神如同语言般交汇,然后思想融合为一。Murphy望向左边,Connor望向右边,然后他们开始动作。

    具体来说,是梦使他们越过界限。Murphy一惊而醒,然后开始疯狂地寻找他的另外一半并且发现他正在身边警醒地看着自己。随着夜间犯罪事件频率的增加,Murphy标志性的令人愉悦的笑容退却了,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Connor的随和性格。

    这是一系列自然的发展;Connor是他弟弟的保护者,对他来说最自然的行为就是包住Morphy的胳膊,圈住他发抖的身体,并在他耳边低喃一些故事让他冷静,哄他入睡。

    然而那样的事首次发生的时候,Murphy的的确确地感到了惊慌。

    在一声代表意识清醒的叹息之后他慢慢地从已消失的梦境之中醒过来。在移动自己的臀部之前,Murphy仔细感受了一下兄长圈住自己的胳膊带来的温暖与安全感,并在心里默默登记备案。

    他的勃起现在微微抬头,前端暧昧地轻轻摩擦着底下的床垫。但是,猝不及防地,困惑和畏惧侵入了他的知觉;所有的移动立刻停止,呼吸梗在喉咙里:

    “没事的,老弟,”Connor睡意朦胧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刺耳。

    人生头一回,Murphy感觉直视他兄弟的眼睛十分困难。他一边努力将目光固定在墙上,一边挪动翻滚自己的身体。然而Connor跟着他一起动了半天。他能感到Connor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并且把不安分的手伸入了自己的拳击短裤。

    Connor的手逐渐开始有节奏地滑动的同时,Murphy感到温暖而稳定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他闭上眼睛,每夜引导他进入梦乡的熟悉声音此刻鼓励着他。在快感的压力在体内逐渐盘旋累积之际他开始颤抖,试图摆脱Connor臀部的细小动作带给他的影响。

    到达顶点的那一刻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因为害怕驱散这令人心醉的氛围,害怕回到现实中。

    Connor轻轻吻去Morphy翻转过来的脸颊上的泪水,些微粗糙的手滑过他的头发,而这一切也使他自己的高潮加速降临。

    有些时候Connor会想,“是什么衡量了我们灵魂的价值?”

    但接下来他就会听见他兄弟的高声大笑,感觉到欢乐辐射状充满自己的身体,然后任何问题都会在他应答的狂喜之中消失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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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龙:

    “他妈的那是什么?”Connor怀疑的声音回响在他们的房间内。

    Murphy双手交叉环胸戒备地盯着他。“这是本填色簿。”

    Connor扬起了一边眉毛:“为啥玩这个?”

    “这东西可以缓解压力,”Murphy说。

    “缓解压力,”Connor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说:“那是条蓝色的剑龙么?”

    “那又怎么样?”Murphy反击。“你曾经把整本书涂成该死的橙色,还记得么?”

    “那时候我才/四岁/,”Connor温和地说。“而橙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Well,蓝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Murphy哼哼,继续把蜡笔拿起来涂鸦。他停顿了一会儿,拾起橙色的蜡笔,把它递给Connor。

    “这本东西缺点橙色。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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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示屏

    Connor无法抬头看,无法将视线停留在他兄弟头顶的显示屏。现在它正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告诉他Murphy的灵魂,至少现在,还留在他身体里的某处。他只是紧紧握住他兄弟的手,期待着哪怕一丁点儿的好转征兆。

    /求你了Murphy求你了上帝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Connor坐在这儿,脑海中只有这些毫无逻辑的语句。他没日没夜地呆在这儿,只是为了等待——Well,任何什么,真的。

    他绝不会放弃希望直到那显示屏停止那该死的滴滴声,他就是/知道/Murphy仍然——

    他感到自己的手被轻捏了一下。

    “Hey,”Murphy 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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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蛋!”Murphy跳到Connor身上,差点让他没把手里的烟折了。

    “他妈的你干嘛?”

    “这是房子里该死的最后一根烟了,而杂货店要操蛋的5个小时后才开门!”Murphy继续倾身,试图从他兄弟那儿抢走那根白色的小卷儿。Connor用空余的手朝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当Murphy用掌心揉着酸痛的额头朝他投去愤恨的目光时Connor终于叹气。

    “好吧,好吧。冷静下来。我们平分。”

    弹开打火机,他把烟点上,然后深深地抽了一口,把烟全留在肺里。当Murphy再次张口表示抗议的时候,Connor将唇印了上去紧紧贴住他的,呼出烟融入这个吻。当Murphy终于理解Connor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在吸入经由Connor肺部传到自己肺中的该死的烟雾后,尼古丁使他焦躁的情绪得到舒缓,逐渐转变成某种渴望。他们接吻,激烈交换彼此的气息,直到Murphy头晕眼花地被迫后退一步。

    “足够公平了吧?”Connor喘息着说,不觉莞尔一笑。

    “操————我们应该多抽光几次烟!”Murphy抓住Connor仍然拿着点燃香烟的手。“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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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气就像元月一样阴沉!”Connor望着波士顿的天空如此宣称。

    “那是因为现在就是操蛋的一月份,你个智障!”Murphy想给Connor的头来一下子,但这似乎太容易被发现了。于是他用手铲起一大捧泥泞的雪,向Connor发起进攻,设法把手里物什的大部分都洒在自己兄弟的衬衫上。一声短促的惊叫之后是迅速的反击——接着Murphy发现自己被掀翻在了路边的雪堆中,手脚胡乱挥舞,全身上下都被融化的雪沾湿了。

    “你耍诈!”Murphy此时的愤怒就像四岁时被用不正当手法抢走心爱玩具一般强烈。Connor无奈叹气,向前弯下腰准备向自己的兄弟施以援手,然而Murphy伸来的手猛的一扯使他失去了平衡;最终在两英寸外Connor获得了和他兄弟相同的下场。

    片刻之间他只是坐在那儿,心情一下子冷却下来;然而看到Murphy因兴奋而睁大的双眼以及充满感染力的咧嘴傻笑之后,Connor决定把头朝后仰,放声大笑。在波士顿的肮脏街角,太阳露出了一线光芒。

  • 原文地址:

     

    http://www.fanfiction.net/s/4917081/1/Snapshots_of_Smiles


    One

     “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Ianto把几乎是粘在前臂上的额头费力地抬起来。他趴在沙发上,向上盯着JackJack只是简单地露齿一笑,不加掩饰地把手撑在臀上。他从未见过Ianto以如此衣冠不整邋里邋遢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性感。

     “你有一天的假期,”Jack戳戳他。“在没有我的这一天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你看起来那样?”

     “那样”包括Jack所见过的最破旧的牛仔裤,一件看起来显然过于肥大的、褪了色的皱巴巴T恤,还有显然与地板进行过许多“亲密接触”的袜子,套在Ianto毫无反应的脚上。要说还有什么能为这副尊容添加些描述的话,那就是他脸上乱七八糟新长出的胡茬。

     “我的外甥。”Ianto发出一声抱怨的咕哝,再次把脸埋入自己的前臂。他面朝下把自己塞在沙发里,双臂交叉着摆在扶手上,正尝试着把鼻子和扶手的布料融为一体。

     “你有一个外甥?”

     “是的,Jack,我有个外甥。一个精力充沛的三岁外甥。他妈妈刚给我生了另一个外甥,所以把老大塞给我照顾。这就是一开始我需要一天假期的原因。

     “我还以为是我让你精疲力尽了呢。”Jack说。

     “你希望,”Ianto继续咕哝。“我也希望。”片刻过后他补充:“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比你更让人费心费力。对付你很容易。”

     “我很容易对付么?”

     “是的。性爱和咖啡就够了。小孩们要的可是五千两百种不同的东西,还必须立刻到手,不然他们就会尖叫。”Ianto咆哮,翻了个身过来盯着天花板。

     “一向如此。”Jack说,把Ianto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坐在沙发另一边。“明天你就会像答应的那样回来吗?”

     一定。”Ianto用嘶嘶声说。“我会让Owen接手照顾Jamie。该死,还得解决Gwen因为照顾Jamie而产生的经前焦虑症。”

     “哎呀,可怜的宝贝儿。”Jack说着,用拇指在Ianto的左脚心画着力道刚好的圆。果然,Ianto全身都软了下来,放松地沉入沙发垫子里满意叹息,抬起另外一只脚要求同等待遇。最好能够同时享受。

     “看来我把你训练得相当不错。”Ianto用困倦的声音含糊地说。

     “嗯嗯。”


    Two

    (Ianto's POV,我觉得很喜感啦……大概)

    Jack的大衣,在不可否认的性感,以及满足了所有让他成为一个“制服男”的必要条件的同时,也难以置信地奇怪。

    Ianto是一个裁缝的儿子。他知道怎样的大衣合身,而那件大衣非常合身。要是Jack再胖点,它就会紧;要是他再瘦些,它就会松松垮垮,变成十分古怪的样子。如果这是大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真是再合身不过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件大衣也很适合Ianto

    Jack有个小怪癖。如果他想要拉着Ianto一起偷偷溜出去,他会敞开大衣的前襟,把Ianto裹入灰色而温暖的衬里,拉向自己结实的胸膛。Ianto并不介意——事实上他很喜欢这样——但这应该完全不可能。以上帝的名义,这件该死的大衣几乎能在裹着他的情况下扣住。

    总有一天他会看穿这件大衣的秘密。

    只要什么时候他能下定决心,在Jack那样做的时候坚持不闭上眼睛,整个人埋大衣里就行。


    Three

     “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想过未来做什么吗,Ianto?”

     “什么,先生?”

     “喂。”

     “抱歉,Jack。什么?”

     “我问你小的时候希望自己将来干什么。”

     “噢。有很多。”

     “说说看。”

     “所有的吗?”

     “那么就说一部分吧。”

     Shit,我不知道。医生,消防员,警察,宇航员,或者青蛙。所有一般小孩都想做的。”

     “啊噢。从来没有考虑过飞行员吗?”

     “恐高。”

     “好吧,该死的。

     怎么?”

     只是想试着想象一下你小时候的样子。你看起来似乎一辈子都是成年人。

     “你从没见过我喝醉的样子吧。当时我刚成年,是个大一学生。”

     “……这算是某种邀请么?”

     “……大概。”

     

  • Title: Up on the Rooftop
    Author: Wolfine
    Rating: PG
    Characters/Pairings: Cho/Jane, Van Pelt, Rigsby, Lisbon
    Spoilers: none
    Warning: This will probably smish your heart, so go get a tissue. I'll wait.
    Word Count: 875



    原文地址:  http://wolfine.livejournal.com/139769.html

    授权如下:
    Hello!

    Of course you may, I'm honored! I just hope they enjoy this one as well. Very sad at the end. :-(

    Also, I threw in another annoying word play. Van Pelt's gift, the chocolate moose, is a play on the French dessert "chocolate mousse." I happened to come across a moose made of chocolate recently and thought it was rather f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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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拒绝。”

    “噢,来嘛,试试看,Cho。”

    “你喜欢,你戴。”

    这就是为什么Patrick Jane会在CBI的圣诞派对上戴着毛茸茸的绿色小精灵帽。这帽子非常适合Jane, Cho对此毫不意外。舒适地紧贴着Jane柔软而浓密的金发,就像小丑的皇冠,这帽子让人想起他的神棍天性,还有他让人大笑,让人惊叹的本领。要说在场谁有惊人魔力,那就是Jane。

    事实上,是Jane施展魔法把休息室变成全副武装的节日庆祝场所。显然之前他把储藏室翻了个底朝天,将一棵被抛弃的小圣诞树从落满灰的角落里拯救出来。少了几根枝条,细瘦的小树看起来像被卡车碾过一般。但现在,它光秃秃的断枝上已经挂满了用马克笔画上精致条纹的倒挂咖啡纸杯铃铛;各种颜色的折纸小动物挂在回形针做的饰带上,绕在树上围着顶端由咖啡搅拌棒扭成的红色星星。Jane大概是用完了休息室里所有的铝箔才做出那些钉在墙上随灯光闪烁的雪花片。亮闪闪的效果让Cho疑惑了一会儿,随后他发现Jane在雪花片上粘满了砂糖。于是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在假日之后多带点糖来办公室。如果Lisbon喝了无糖黑咖啡,他们所有人都得倒霉。

    打开红酒后,他们祝了一杯酒,悼念Bosco和他的组员。Lisbon戴着Minelli往常戴的圣诞帽,样子很奇怪。但除此外,每个人都放松心情,享受派对。Cho向其他显然被指派为司机的同事点头致意,小口啜着苏打水,啃着椒盐卷饼和蛋糕。

    他留意到Van Pelt和Rigsby小心翼翼的避免同时站到槲寄生下面,觉得这主意十分明智。Jane已经在檞寄生下逮着了Lisbon和前台的姑娘Marlene,还用眼角余光搜索着Cho的身影。Cho与Lisbon打赌说Jane会在今晚结束之前以逮到档案室的Charlie,他只希望Charlie对此能一笑置之而不是给Jane一拳。

    当Lisbon终于醉得神志不清放下架子扮演圣诞老人分发放礼物时,她还留有最后一丝清醒,要求Jane“发挥所长”猜测每个礼物是什么。尽管Cho知道Jane玩这种把戏出神入化般精准,他看着Jane说着荒谬可笑的答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除了Van Pelt的礼物,她千真万确收到一只巧克力麋鹿*。

    派对将近尾声,Cho帮着Lisbon收拾用过的纸杯和纸碟丢到垃圾箱里。Rigsby高兴地准备把剩下的蛋糕打包回家,而当大个子探员打开所有橱门低声抱怨“见鬼了,锡箔都跑哪里去了”时,Cho不得不保持缄默。他暗暗地在待办事项里又添了一条:除了糖,还得多带点锡箔。负责开车的同事带着他们的乘客纷纷涌出门外,最后只剩下他们四个人。Van Pelt帮Lisbon和Rigsby叫了出租车,而Cho自愿承担将Jane安全送到家的任务。他刚发现仍在一旁椅子上绿色精灵帽,Lisbon就大叫出声,问出他心中的疑问。

    “Jane呢?他最好别在开车。圣诞老人可不待见坏孩子。”Lisbon被自己的笑话逗乐,蛋酒让她醉茫茫的。

    “别担心,我想我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会找到他,带他回家的。祝你们假期愉快。”他们挥了挥手,纷纷离开,Rigsby唱着跑调的“红鼻子驯鹿鲁道夫”骚扰Van Pelt。关好办公室的灯,Cho披上外套走向楼梯井。他爬上屋顶,不出意料地发现一块砖头卡着天台的门。拉开门,他看见他迷途的精灵,无声静止地坐在楼顶方形的突起上。Cho走向前,小心地把砖头踢回原处,不然他和Jane整个圣诞节都会被困在那儿。

    Cho坐下,胳膊环上金发男人,Jane靠入他的怀抱,俯瞰着整座城市。尽管建筑物五颜六色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光海,星星仍穿透一切在他们头顶明亮地闪烁。他想到Jane的魔法,有时你会因此忘记他的伤痕。

    Jane转过脸埋向Cho的颈窝,他的言语带着些微的哽咽。“我的小女儿一直都喜欢星光。”

    Cho摩挲着Jane的手臂,温和的喃喃回应:“我明白,亲爱的。我明白。现在她也是一点星芒了。”Cho紧紧圈住他的身体,仰起头凝视那些星辰,想知道是不是它们让疼痛燃烧得如此剧烈。


    FIN